卢传明牧师的讲道,我们教会的周年传统,说的是保罗与提摩太,关于属灵同伴以及妇女属灵能力的专题。黄mm最近一直有在说这方面的话题,之前也是专门跟我单独提过。有很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却至今没有得出新的结论,仍旧徘徊在自我思考的境地里。不管是从性格,教育,经历,环境来讲,孤僻一直是我的标签,无论在何时都不曾卸下过。如今据说是必须卸下的包袱,左转转右转转,转得头晕眼花,愣是没发现自己身上还有这个包袱。这两天更是深刻检讨,或许自己的处世风格也影响到他人。但,于我,一个一向独行惯了的人,要去学会依赖,才是个真实的包袱。就是因为这样的包袱太痛苦,所以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回头继续过自己的孤僻日子。
属灵伙伴。。嗯。。其实小组里的人都是。但是我知道黄mm的意思,我也知道我自己的症状。太贴心的伙伴,我是没有勇气找的。寻寻觅觅了那么多年,始终觉得这世上除了耶稣,再无第二人能了解自己在想什么。而,不了解我心思的人,即使爱我再多,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对着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都是实话,经过筛选的实话。朋友不少,也算心意相通,只是始终知道自己的心思要切割成好几份送给不同的人。可即使是把那些切割的部分拼凑在一起,也不能组成完整的自己。
矛盾了些,一方面不想分享自己,一方面试图与他人沟通。分享的多少,决定了两人的交叠程度。泛泛而论,是如此的。说得再通俗些,就是在交换情报的过程中建立关系,无交换无建立。再往上边去一点,关系巩固了,情报交换的价值也就相对减少。那么继续交换下去的价值就转移为在巩固的关系上抒发情绪。这样看来,其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可惜,我还是做不到。似乎对于情绪的释放,我是带着得到回报的期待,此期待远远大于平均值,且期待方向非常之诡异。期待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会直接导致情绪恶劣,由于期待范围及程度太过偏门,注定得不到回报。于是很自觉地缩了回去。很遗憾地,由于没有‘就算你不爱我我也照样爱你’的力量支持,绝无可能在持续失望的情况下继续去期待明明知道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当然,这样东西,在人身上没有,在神身上一定是有的。so,毫不以外的,我对人的热情,有一半以上被自己掐了,还有一半的一半留下了,那剩下的至关重要的必须要得到满足的热情,毫无选择的投在了神的身上。
现在的状况是,要把那四分之三的热情,统统转投给神。另外,去毫不期待的继续与他人分享自己,与人建立关系,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不管他们会不会误解,不管他们会不会轻视,毫无保留地去分享去敞开。比杀了我还要痛苦的事情。好吧,其实是出死入生的必然过程。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必然要面对的十字架。
回到属灵伙伴的问题上来,小组的分享是很美好的,只是只有自己知道到底分享了多少的内在信息。与几位亲密的属灵伙伴相聚的时光是美好的,只是只有自己知道到底敞开了多少的挣扎心声。目前来说,我仍旧没有办法做到。特别是在今年经历了这一系列的过程之后,更加畏首畏脚,到最后是连一句自己的属灵进程都没办法分享。看着是挺正常的,事实上已经是抽离的状态了。黄mm说这条路不能孤独的走着,归根究底,是怕一个人的旅程容易迷失方向吧。望天,这事,是真的不好说,谁都不能打保票。
属灵伙伴是干吗的呢,据说交通是其次的,代祷是主要的。我的失败在于明明知道对方不能明白自己的想法[当然有绝大部分原因要归罪于自己绝烂无比的口头表达能力],还要去苛求对方能够散发出理解我的信息,并且决不是那种点点头说‘我懂’就能敷衍了事的。点头表示赞同,倾听表示关注,或是拥抱表示鼓励,在贪心的我看来,都是不要也罢的垃圾。除了真正感受到对方的理解,没有什么能安慰我的心。可见,若是不能矫正这个扭曲畸形的渴望,决不能跨过这一道坎。
若不是把目光放在耶稣身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忍受得了多时。他说,今年是给我的感情行割礼的一年。事情并不是很多,却是蛇打七寸,处处打在要害上,只觉自己痛得喘不上气来,却又呼吸顺畅地一路活到现在。可见,他真是给我能承受的。细想一下,如此早的割礼,也怕是预示将来我必须要面对多人的人生路吧。若不是早早地学会把感情专注在耶稣一个人身上,那条预定的路或许不成行了。有时候索性拿这样的预知安慰自己了,哭笑不得。生命的冠冕,从来就没有谁能轻松又微笑地戴上。
关于属灵伙伴的问题,深呼吸,究竟要怎样在这件事上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还求主亲自开启,给我智慧,由圣灵领着我走。胸闷。。。。。。。。在这件事上,是最痛苦的剥离,也是顽梗了最久的。不知道能不能在年底搞定咧。。。。。。。。。。。。。。。